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・迎仙客
他道认得咱,不知是准那?
(做见科了)(唱)臣道是淮家个客人,元来却足殿下。
(重耳做见科)(正末唱)小太子若是但躬身,微臣便该万剐。
(重耳做起了)(正末云)东宫安在。
(重耳云了)(正末打悲了,唱)东宫元来自刎升遐,晋天子呵,全不怕万载人民骂。
📖 AI 解读
这首曲是元杂剧《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》中的一段唱词,写介子推与流亡中的重耳相遇,既表现介子推的忠谨谦卑,又借太子申生之死痛斥晋献公昏聩,为后文介子推之死埋下伏笔。
🔍 赏析
此曲以通俗质朴的元曲本色语言,生动刻画了介子推与重耳相见的情节。开篇“他道认得咱,不知是准那”以口语化自述渲染相遇时的恍惚与试探,继而“元来却足殿下”豁然点明身份,富有戏剧性。介子推自称“微臣”,见小太子躬身便觉“该万剐”,足见其尊君忠悃、分毫不逾矩的臣节。随后一句“东宫安在”陡转悲慨,引出重耳告知太子申生自刎,介子推“打悲”唱出“东宫元来自刎升遐”,直面政权血污,结尾“晋天子呵,全不怕万载人民骂”以直呼痛斥的方式,将个人悲情升华为对昏君失德的公义审判。全曲善用科介提示,语言动作性强,人物心理变化分明,既有北曲豪辣激切之美,又含深沉的历史悲悯,在短短数句间完成叙事、抒情与批判的层叠推进。
📜 创作背景
此曲取材于春秋时期晋国骊姬之乱。晋献公宠信骊姬,逼死太子申生,公子重耳被迫流亡十九年。介子推随同流亡,曾在途中割股啖君。后重耳返国即位为晋文公,介子推不图封赏,隐居绵山。晋文公为逼其出山而放火烧山,介子推抱树焚死。本曲所写即重耳流亡途中遇见介子推时的场景,此后文公火烧介子推的悲烈结局形成对照。
👤 诗人介绍
狄君厚,元代杂剧作家,生平事迹不详,约活动于元世祖至元年间。他是元杂剧前期作家,作品多以历史故事为题材,风格朴拙而激切。代表作《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》(全名《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》)今存残剧,是元代历史剧中的佳作,作品借古人故事寄托对忠义的褒扬和对昏君佞臣的斥责,具有鲜明的民间立场和批判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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