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七言二首 其二
尚有小桃凌奼女,豈無大杓飲衰翁。
老來不復談堅白,醉去猶能愛淺紅。
📖 AI 解读
此诗以春日小桃与美酒为引,写老翁暮年心境:虽不复高谈哲理,却依然在醉意中热爱生活与春光,透出达观疏放的人生态度。
🔍 赏析
诗起笔以“小桃凌奼女”点出春日桃花初绽的娇艳,以“凌”字写其鲜活生机,仿佛少女般俏丽;下句“大杓饮衰翁”则以豪饮之态相映,大杓饮酒,见出老翁不拘形迹的疏放。一“小”一“大”、一“奼女”一“衰翁”,对比之中自有谐趣。后两句转写心境:老来不再谈“坚白”,暗用《庄子》公孙龙“坚白论”之典,意指不再作抽象的名理争辩,而更重当下生命的直接体验。“醉去犹能爱浅红”是全诗点睛之笔:醉中仍能欣赏桃花的浅红之色,感官与心灵依然对美好事物保持敏锐而温柔的爱意。浅红既是桃花之色,也是生活微暖的象征。全诗语言浅近,情致疏宕,在自嘲与洒脱之间,流露出对春光与生命的眷恋,颇有东坡之风。
📜 创作背景
唐庚晚年遭遇贬谪,饱经世态炎凉,此诗大约作于春日闲居之时。诗人借桃花与饮酒之景,抒写老境中的旷达与自适,既是对春日生机的感发,也是历经世事后的从容表态。
👤 诗人介绍
唐庚(1071—1121),字子西,眉州丹棱(今四川丹棱)人,北宋诗人。哲宗绍圣年间进士,曾为博士、提举京畿常平等职,后因党争被贬惠州等地。其诗风格简练明快,讲究句法锤炼,兼有苏轼的旷达与杜甫的沉郁,时称“小东坡”。代表作有《春日七言二首》《醉眠》《白鹭》等,著有《眉山集》二十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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