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陵垂钓七里滩・滚绣球
严子陵,莫不忒煞逞?
我是个道人家动不如静。
休!
休!
我今番索通个人情,便索登,远路程,怎禁他礼节相敬,岂辞劳鞍马前行。
不免的手攀明月来天阙,我则索袖挽清风入帝京,怎得消停。
📖 AI 解读
🔍 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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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introduction": "此曲为元杂剧《严子陵垂钓七里滩》中严子陵的内心独白,以隐逸之姿与应召之行的矛盾,展现其淡泊名利、向往自然的高洁情怀。",
"analysis": "曲以严子陵自述口吻展开,开篇‘莫不忒煞逞’以反问自省,透出对‘道人家’本分的坚持。‘休!休!’的迭叹,强化内心挣扎与决绝之态。随后‘通个人情’‘鞍马前行’等句,写其被迫应诏的无奈,却以‘礼节相敬’作解,见其守礼而不屈节。末两句‘手攀明月来天阙,袖挽清风入帝京’奇思妙想,以明月、清风为伴,将入京之行升华为仙游之姿,既暗讽世俗权贵,又彰显自身超然物外。全曲语言简劲,节奏顿挫,化俗为雅,于矛盾中勾勒出严子陵清高孤傲的隐士风骨。",
"background": "此曲出自宫天挺杂剧《严子陵垂钓七里滩》,取材于东汉严光(字子陵)拒受光武帝刘秀官职、隐居富春江的史实。元代文人多怀才不遇,借古讽今,表达对官场污浊的蔑视和对隐逸自由的向往。",
"poet_intro": "宫天挺(约1260—约1330),字大用,号云巢子,元代著名杂剧作家,大名(今属河北)人。历任学官,后辞官隐居。其戏曲多借历史题材抒发愤世嫉俗之情,文辞豪放遒劲,长于刻画隐逸高士和忠臣义士。代表作有《范张鸡黍》《严子陵垂钓七里滩》等,前者歌颂生死之交的友谊,后者赞颂不慕荣利的隐者气节,与钟嗣成《录鬼簿》中将其列入‘方今已死名公才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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